,阿姨。”
“我每天教你五个字行吗?”玉强问小梅。
“行。”
玉强教小梅很认真,非常有耐心,不像教玉兰那样爱急,一遍不会就二遍,二遍不会就三遍,直到她完全掌握为止。
晚上十一点多了,玉兰还没回来。彩云心头渐渐发紧,便出门寻找。她在村子周围转了两圈,连个人影都没有。夜风吹过树梢,沙沙的声响衬得四周格外寂静。她顺着老虎塘边的小路继续往东走,脚步越走越急。
快到汤桥坝时,一阵东风吹来,送来断断续续的歌声: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是玉兰在唱。可这声音——彩云的心猛地一沉。平日里女儿唱这歌时,嗓音清亮悦耳,犹如塘里的水波在阳光下粼粼发光。可此刻的歌声却像被什么碾碎了,每个字都浸透了凄楚,每个调子都扯着人心往下坠。
“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
那声音在夜风里颤抖着,像秋叶在枝头作最后的挣扎。彩云听出来了,那不只是歌声——是血、是泪、是掏空了心肺的哭诉。她站在月色里,泪水不知不觉爬了满脸。风更冷了,歌声还在飘,像要把这黑夜都染成灰色。
彩云来到汤桥坝,见玉兰静静地坐在岸边,她知道明天是有涛结婚的日子,玉兰此时的心情肯定很难受,那是她近十年的初恋,怎能说忘就忘。彩云没有惊动她,只想远远陪着,容她好好哭一场、想一遍、告个别。只有痛够了,才能慢慢走出来。
待玉兰平静下来后,彩云来到女儿身边:“玉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妈,明天他就要结婚了,您说他现在心里还想着我吗?”
“你希望他怎么样?”
“说不好。”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尽快开始新的生活,把曾经的爱藏到心底,那是你的精神财富,应该好好珍惜。”
有涛和杨家三丫头的婚礼,本来杨家想大办,由于有涛的坚持,只办了两桌酒席,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杨家有三个丫头,没有儿子,大丫头和二丫头都已出嫁,三丫头叫杨秀芳,今年二十,比有涛大一岁,她的父亲在县粮食局工作,母亲是大队妇女主任,家庭生活条件优越。
杨秀芳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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