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眼在流泪,心在流血。
但她觉得自己现在被那个姓唐的戴上了卖淫女的帽子,没资格管这些,只好含着泪离开了。
回到饭店,她把门窗都关上,咬住枕巾放声哭出来,要不然她会憋死的。玉强虽然多次打她,但从来没说要和她离婚,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好在他不是直接跟她说的,如果只是为了讨小梅的欢心,那还好办;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除非婆婆不同意,否则就很难挽回了。
此刻,她特别羡慕那些父母双全的人——在这样无助的时刻,至少还有人可以投奔,有怀抱可以庇护。而自己身后空空,茫茫人海里,唯一能指望的,竟只剩下了婆婆。她别无选择,只能去找她。
她乘早班车赶到县城,快到甲鱼府时,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心想婆婆原本就以为她和三大头有那事,现在说他和一个警察栽赃陷害她,她能相信吗?更何况自己曾经骂过她,好不容易翻过这一页,此时再次提及这类事,岂不是给自己挖坑?
她的思绪又乱了,各种想法在脑海里不停地翻转,令她不知所措,只是低头徘徊。她觉得,这两个畜生也许是喝多了,一时冲动干出这种事来,如果以后不再来骚扰,唐警官能把那些证据给销毁了,也就平安无事了。想到这,她的心情又平静了许多。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同志,你要不要写诉状?”
有翠感到惊讶,他怎么会问这个?仔细一看才发现,前面就是县法院,后面是公安局。心想就是要告他俩也没证据啊,反倒是他们手中有自己卖淫的一大堆证据。想到这便立即离开了这里,来到汽车站,正好赶上去唐岭的大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