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灵魂更加混乱、更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揉搓过。
“灵魂层面的改变么？”他暗自思忖。
若真是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
人类的灵魂强度，可以说是独一档的存在。
短暂的照射，人类灵魂完全可以抵抗，这才导致不会畸变。
这一点，从他刚来到永恒领域，就能轻易侦查大部分怪物的属性，便可得到结果。
李维收回思绪，又指挥一只兵蜂。
飞入红色月光之中。
那兵蜂的翅膀迅速变大，不是正常生长，是畸变。
翅膜撕裂又愈合，愈合又撕裂，最后大到不成比例，比身体还长一倍。
肌肉完全带不动这对畸形的翅膀。
第三只，工蜂。
腹部变异成巨大的囊状，半透明，里面能看见淡绿色的液体在晃动。
它朝四周喷了一口酸液，落在木地板上，滋滋冒泡，烧出一个小坑。
然后它自己迅速衰竭，死了。
第四只，兵蜂。
尾针变异成更粗更长的毒刺，几乎有身体一半长。
畸变的结果千奇百怪，几乎没有一只重复。
有的工蜂腹部腺体异变，能喷出腐蚀性酸液，落在地板上滋滋冒烟；
有的工蜂足肢硬化，像天生的掘地工具，刨起地板来又快又深；
还有的工蜂腹腔夸张膨大，天生就像是为储蜜而生。
兵蜂的变异则更偏向战斗。
有的口器与前肢硬化成锋利骨刃，寒光一闪就能划破木板；
有的翅膀轻量化，速度快到留下残影，适合侦查与突袭；
还有的外骨骼层层加厚，活像一只披着重甲的坦克，防御力惊人。
但无一例外，所有畸变的血蜂，全都不受控制。
意识链接还在。
但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它们有自己的行为逻辑，不再服从他的指令。
可以确定。
血月的变异根源，是灵魂层面发生了改变，突变完全随机，不可控，不可复制。
他找来几只木碗。
把还活着的正向畸变蜂扣在下面，打算等血月褪去再仔细研究。
至于那枚唯一的蜂卵，他也特意递给蜂后。
“仔细照看这枚卵。”
蜂后的触角轻轻触碰卵壳。
意识中传来好奇的波动，这是她第一次培育其他蜂的孩子，似乎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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