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根基,再加上年轻时为了争夺皇位,修炼太过于刻苦,再加上日夜操劳,落下病根。
“这次新伤旧疾一起发作,最终,驾崩了。”
说着说着,夏灵月拿出手帕,低下头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
“遗诏传位给八弟。”
“太傅张敬之也因为谋逆,也被打入了天牢。”
“明天,八弟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
夏清辞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哽咽的喃喃道。
“父皇……哎,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