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错?”
裴慧珍觉得眼前的女人特别可笑。
他们家人再怎么瞧不上裴清寂,裴清寂也是姓裴。
“你这么理直气壮,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叶时宁问。
裴慧珍在心里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任何问题。
“我有什么错?当姐姐的让弟弟干点活能怎么了?我是要他的命还是抢他的钱了?”
叶时宁看向裴文森:“爸,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裴文森恨自己刚才没找个借口起身离开。
他觉得眼前的状况就是世界上最难解的题。
这种题无解。
“慧珍啊,你弟弟已经结婚了,是成年人了。你找他办事当然可以,你们是亲人。时宁,你觉得你姐姐遇见了困难,你们是不是应该也帮个忙?”
裴文森还要说,叶时宁就冷笑着把话接过来。
“爸,您别觉得我说话难听。你觉得她配当个姐姐吗?你觉得她有把裴清寂当成了弟弟吗?使唤人的时候,知道裴清寂是她弟弟了。那有好处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我们呢?她现在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裴文森震惊地看向裴慧珍:“你真不知道你弟妹叫什么名字?”
裴慧珍很想喊出叶时宁的名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叶时宁叫什么。
“我跟她也没怎么见过面。昨天是第二次,第一次又闹得很不愉快。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名字?”
裴慧珍正在找借口。
叶时宁可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去:“她记不记得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在本地,又不是没时间。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没出现。我们孩子出生的时候,她也没出现。怎么偏偏有事了就知道找上门来了?之前干嘛去了?”
叶时宁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古燕来:“这叫什么?这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用着我了,拿点破点心往我家桌子上一放,趾高气昂地说,我来求你办点事。怎么着?你来求裴清寂,裴清寂还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他愿意才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