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大牛和麻子对那片熟。”
“路线可行。”方同志点点头,把地图卷起来。
她端起面汤喝了一口:“明天天一亮,我会跟团部派来的接应小组碰头,安排先遣人员过去摸底。你们一连的任务,就是守好南院,绝不能让特务的残党趁虚而入。”
两人正商量着,连部的门缝底下忽然钻进来一阵凉风。
紧接着,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一条小缝。
念冬穿着单薄的小褂子,光着脚丫站在门槛外头。
手里还拖着那个快有她半个身子大的布老虎。
赵铁山放下烟杆,赶紧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啥?当心着凉。”
念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理会赵铁山。
她伸出短胖的小手指着坐在桌边的方同志,小脸绷得紧紧的。
“怎么了?”方同志抬起头,目光柔和了几分。
念冬吸了吸小鼻子,转头看向炕上的沈厉川,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爹,这个阿姨身上,有娘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