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南院内外这么宽,咱们当时还得押人、救火、护念冬。人手和时辰摆在那儿,总不能把每寸土筛一轮。”
“这回算第五处。”沈厉川指向坑壁,“包裹在里面压过一段日子,油已经吃进土里。坑沿的铲痕还新,取包的人今天才来。”
陈麻子挺起腰:“连长早上留俺守家,这步棋走对了吧?要是全去领奖,等咱们回来,连坑都让人填平喽。”
“尾巴都要翘上墙了。”
“俺也去不了表彰会,总得领句夸吧?”
沈厉川起身拍掉膝上的土:“集体二等功有你一份,这处空坑再给你记上一笔。”
陈麻子咧嘴乐了:“回头俺得跟二连讲讲,别人领奖靠上台,俺陈麻子领奖靠蹲柴垛。”
王大牛接道:“再讲讲你跟铁蛋二号吵了一上午,谁赢了?”
“当然是俺赢,它都没敢还嘴。”
猪圈那边传来两声哼哼。
王大牛抬了抬下巴:“它不服。”
赵铁山把草纸包装进口袋:“纵火的路子已经败露,他们回来取走旧包,多半是想扫掉证据。五处埋藏点全让咱们找齐,纵火案便能钉牢。”
沈厉川摇头:“先别只认这一条。”
“你还有别的判断?”
“只想毁证据,挖出来以后就能在沟里拆散,油纸烧掉,棉絮埋远些,何必抱着一包桐油穿镇子?”
赵铁山盯着空坑:“你防着他们把东西带去别处?”
“六个持枪的人还没抓住,桐油、药捻落回他们手里,照样能点别处的房。”
王大牛把枪带往肩上提了提:“先前冲着南院,如今南院有防备,他们换个软处下手也说得通。”
赵铁山捏着烟袋锅想了片刻:“消证据是一条路,转移火种也是一条路。眼下分不出,就按更险的那条防。”
“南院周边五十步,全查。”
沈厉川用树枝在地上划出四片区域:“大牛查西墙到废窑沟,麻子查东北排水沟。其余人回来后分南北两面,见到翻过的土先做记号,别上脚乱踩。”
陈麻子问:“石缝和柴堆算不算?”
“算,能塞进油纸包的地方都算。”
“猪圈呢?”
“你连猪食槽也翻开瞧瞧。”
“铁蛋二号又得说俺抢它饭碗。”
王大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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