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铺西北坡的矿道位置标在纸上:“外围有七处塌口,民兵封了三处,余下四处藏在荒草底下,往后不能再拿那片坡地做训练场。”
赵铁山翻到记录末页:“旧矿道的事得报团部,黄泥铺地下恐怕连着几条支道。”
沈厉川没有合上地图:“还有一项发现,没写进公开训练记录。”
赵铁山抬头:“涉及敌情?”
“眼下定不了。”
沈厉川从挎包内取出一封纸页发黄的信,放在桌上。
“搜索组检查黄泥铺第二口旧井时,在井壁侧洞里发现了一具白骨。”
赵铁山接过信:“这是谁写的?”
沈厉川看着空下来的落款处:“没有署名,是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