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封了吗?”
“民兵守着,井口插了禁入木牌,遗骨用棺布裹好,寄放在黄泥铺村公所。”
“第三口井呢?”
“也派了人守,已经请团部调工程班和坑木。”
王大牛挠了挠后脑:“政委,等井挖开,俺抬药。”
“先看井壁能不能撑住,谁下去由工程班定。”
“俺找到的地方,俺熟。”
沈厉川看向他:“服从安排,井下不认功劳,只认规矩。”
王大牛收回手:“成,俺在井口拉绳。”
赵铁山另取一张纸:“报告里写两项申请,开第三井取药,清第二井安葬遗骨。”
沈厉川问:“墓碑怎么写?”
“先写梅花线交通员秋雨之墓,查到真名再补。”
“黄泥铺取出过经费,如今又牵出药箱,这几口井连着整条交通线。”
“东西归组织,人也得归队。”
赵铁山把遗书原件夹进防潮纸,连同位置图装入公文袋。
“原件随报告送团部政治处,连部按原字拓写一份,发现记录由你、我和王大牛共同签名。”
王大牛接过笔,在姓名后按下手印。
沈厉川写完名字,把公文袋推到赵铁山面前:“明早第一班通讯员带走。”
赵铁山开始拓写遗书,写到末尾时,笔尖停在“秋雨”二字上。
沈厉川问:“哪里不对?”
“这个代号,我读过。”
“在哪份材料里?”
赵铁山起身打开档案柜,从内层取出方同志送来的梅花线材料。
他翻到林若瑶绝笔信的抄件,逐行往下查找。
纸页翻到末张时,他的手停住了。
赵铁山抬头看向沈厉川:“秋雨这个代号,我在林若瑶的绝笔信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