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旁边，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一下。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激动慢慢收住了。
“从第一次交材料到现在，两个多月。”方志明的声音低了半度。
李铮看着他。
方志明没有往下说了。他知道这两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第七条那个不合理的要求卡了多久，他打了多少个电话碰了多少次冷脸。现在通了，通得干净利落。
李铮把通话记录看完，把手机递回去。
“去通知王大海。”李铮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开，“让他把建设时序方案这周出来。”
方志明接过手机，应了声。
“产业园地块的建设许可、规划红线、市政配套接入这三项，你盯着。”李铮的笔在本子上快速划了三行，“批复文件到了之后第一时间进入施工准备流程。”
方志明点了下头。“建设许可走快审通道的话，一周能下来。”
“一周。”李铮把笔记本合上，“不能超过一周。”
“明白。”
方志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的脚步慢了一拍，手搭在门框上。
“李县长。”
李铮看着他。
方志明的嘴巴动了一下，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我去办了。”
门关上了。
李铮把笔记本揣回口袋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又放下，转身出了门上了四楼。
宋明辉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李铮推门进去的时候，宋明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手里的笔悬在纸面上方。
他抬头看了李铮一眼，把笔搁下。
“什么事？”
“产业园批下来了。”
宋明辉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又放下去。他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搁了两秒。
“省厅什么时候通知的？”
“刚才。方志明接的电话。”李铮在沙发上坐下来，“批复文件三天内到。”
宋明辉的目光落在李铮脸上，停了一拍。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车从楼下开过去的动静，远处能听见施工队的机械作业声。
宋明辉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一下。
“可以了。”
他的语气很平，三个字说得很轻。
李铮看着他。
宋明辉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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