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抿了一口茅台酒品尝,我堂姑父嘴里发出“啧啧”声响,回味无穷。
“不愧是茅台酒,好喝,醇香入口,嘴里都是酒香味,这辈子能喝上这么好的酒,我也算值了。”我堂姑父感慨道。
我堂姑笑道:“你这是托了我侄儿的福,不然,你哪有机会喝。”
我堂姑父点头笑道:“那是当然,不过,你侄儿不就是我侄儿。”
我堂姑说道:“我侄儿就是我侄儿,你侄儿可没我家洪宇有本事,出门打工好几年了,过年来拜年都没见他送过你一瓶酒。”
我堂姑父脸红道:“我侄儿又没成家,他来拜年,是跟他爸妈一起来的。”
眼看着老两口又要吵起来,我连忙说道:“姑姑,姑父,你们别拌嘴了,赶紧吃菜,再不吃这菜都凉了。”
“对对对,赶紧吃菜。”我堂姑父自知说不过妻子,连忙附和我的话。
我堂姑抿嘴一笑,也不再多说,吃了几口菜后,她就开始要吃米饭,说单独吃菜吃不习惯,就得边吃饭边吃菜。
我立马让服务员上了一盘大米饭。
可能是真饿了,我堂姑一口气吃了两碗。
她吃第三碗饭时,王雪带着邹成涛跟他警局的几个同事,从二楼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