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腰线在裙子的收腰设计下显得格外纤细,从侧面看过去,像一把倒扣的琵琶。
荣锦添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收回视线,朝包间门口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暗一些,壁灯的光晕在深色的墙纸上铺开。
荣锦添靠在走廊拐角处的墙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一条已经编辑好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把东西准备好。】
他看了两秒,把消息发了出去,手机塞回兜里,靠在墙上等。
包间里,服务员送上来鸡尾酒。
那杯酒放在池觅右手边的台面上,杯口插着一片柠檬,酒液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但池觅没喝,从酒放下到冰块融化,她都没碰。
因为她脑子里全是裴汀因为什么不高兴。
甚至她开始复盘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看是不是自己哪个不经意的举动,惹到了这个作精太子爷。
想到作精这个词,池觅心里暗自笑了下。
以往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自己的,现在发现这词形容裴汀倒是刚刚好。
作精挑剔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