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
她严严实实被锁在裴汀结实修长的腿上。
周遭立刻响起几道极其压抑的抽气声。
苏熠辰头皮发紧,迅速连踢带踹地赶走所有闲杂人等,极具眼色地将那扇厚重的门彻底关死。
宽敞的包间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
裴汀低垂着头,高挺的鼻骨沿着她颈侧脆弱的动脉缓缓游移。
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出去一趟,沾了一身野男人的酸臭味回来。”
裴汀嗓音哑到极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着她的耳垂摩擦:“池觅,谁教你这么做老婆的?”
灼人的吐息烫得肌肤浮起一阵战栗。
池觅双手撑住他宽阔的肩骨,试图隔开这具充满危险气息的躯体。
锢在腰间的力道猛然加码,勒得她呼吸骤然一滞。
“裴汀,发什么疯。”池觅强压下错乱的心跳,偏过脸试图拉开距离。
裴汀捏住她的下巴,强行逼迫她转回脸,直面他的眸子。
“心疼他?”
“看不得他今晚被我玩死在酒桌上?”
“裴太子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这么会脑补。”
裴汀嗤笑一声,手指顺势上移,一把扣住她后颈,毫不留情地狠狠压下唇去。
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瞬间降临,浓烈醇苦的酒气长驱直入,彻底吞没她所有破碎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