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动避让。
胆量随之膨胀。
苏诗雅娇软的身躯又往裴汀的方向倾了半寸,手指着展区中央那台冰川白宾利,嗓音甜得发腻。
“裴哥,这台车好漂亮,流线特别配女孩子。要不你受累帮我掌掌眼?”
一边说着,她伸出指尖,试图去捏裴汀的袖口。
裴汀眸底掠过一丝料峭寒意。
他漫不经心地侧过身,恰好避开那只试探的手。
苏诗雅的指腹落了空,尴尬地僵在半空。
苏太太察觉出气氛的微妙,刚准备出声打圆场,裴汀已经径直越过她们母女。
他笔挺的长腿几步跨到池觅身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稍加施力,硬生生将人拽回自己身侧。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至极限。
裴汀宽阔温热的胸膛虚虚贴着池觅的脊背。
“裴太太。”他微微俯首,灼热鼻息尽数洒在池觅白皙的耳廓。
压低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惩罚性质的危险意味:“自己男人被人惦记上了,你就在旁边心安理得地看免费大戏?”
池觅手腕被勒得隐隐作痛。
她轻微挣动两下,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反倒收得更紧。
池觅被迫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对面面色煞白的苏诗雅,语气依旧寡淡温吞。
“苏小姐初拿驾照,正需要行家指点。你眼光毒辣,大可以去散发善心。”
裴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冰冷的轻嗤:“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个会发散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