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直。
他正在朝剩下的人吼叫,让他们在胸墙后面排成两列。
匡家劲知道他们提督标营的死伤已经达到了三成,而那些从各府县汇聚来的湖北绿营更是伤亡近半。
有些汛昨夜做突击排头兵,干脆一个活口都没剩下,认旗都没了。
匡家劲瞟了一眼汛长那张还生龙活虎、满是血痂的脸,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汛长死了,说不定自己也能趁机会升迁。
但这念头只闪了一瞬,他便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要是连汛长都死了,那仗一定打到了极度惨烈的份上,自己还能活着升官吗?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死死攥着藤牌的把手,指节被他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