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喉咙上,刃锋贴着喉间微微陷入皮肉,一线血珠立刻顺着刀刃渗了出来。
那个被推开的女子吓得尖声惨叫,抱着锦被缩在床角,浑身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许顺立刻转过脸去,冷冷地盯着她,刀尖一指:“闭嘴,否则你死。”
女子愣了一瞬,赶紧捂住自己嘴巴,大口喘息。
现在里间满人被反拧着胳膊压在床上,半边脸陷在凌乱的锦被里,满嘴酒气喷在锦缎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大概是满洲话,夹杂着几句官话的脏语。
许顺在床边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像是屠夫在案板前打量一头待宰的猪。
“我有话问你,你若痛快答了,我便也让你死得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