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和木栅,栅栏之间用铁链相连,栅栏后面还藏着几艘满载柴薪和火油的火攻浮船,一旦有明军战船试图靠近破坏栅栏,火攻船便会顺流而下撞上来。
除此之外,清军还在武昌关闭城门不许任何活物进出,同时将许多江防炮严防死守,防止如上次那般被明军细作破坏。
“洪承畴这老狐狸,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陆安放下远镜,站在旗船的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转头对身旁的旗语手说道,“给汪大海发信号,按既定方案办,先将这些障碍清干净,给舟山军的友军们开出一条路来。”
川东水师新式江垒船上,收到陆安信号的汪大海立刻转身对身后待命的旗语兵吼:“传令,破障队出击!”
舟山军那边也是反应一致,川东水师和舟山军水师各派出了数十艘吃水最浅、转向最灵活的小艇和哨船。
这些小艇上不载炮,不载火铳手,每船只配精选出来的时候刀斧手和辅兵。
刀斧手们手持长柄利斧,在哨船的掩护下从两翼逼近横江铁索,顶着城墙上零星射来的箭矢和铳子,抡起利斧对着浮筒和铁索的连接处猛砍。
铁索粗逾人小孩手臂,一斧下去只留下一道白印,但刀斧手们轮番上阵,十几斧砍在同一处关节上,终于逐一将铁索的扣环砍断。
江面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第一道铁索断成两截,带着溅起的巨大水花沉入江底,连接在浮筒上的铃铛发出最后一阵乱响便归于沉寂。
另一侧的舟山军工兵们则用长竿和钩镰清除水下的暗梅花桩。这些暗桩虽然隐蔽,但舟山军水师在浙海跟清军水师周旋多年,对付水下障碍的经验极其丰富。
工兵们用长竿探明暗桩位置,然后用粗麻绳套住桩头,由几艘小艇同时用力往一个方向拉,像拔牙一样将暗桩一根一根地从江底淤泥里拔出来。
每当一根暗桩被拔起,江面上便翻涌起一团浑浊的泥水,远处围观的战船上便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清军眼见明军不断清除外围障碍,于是火攻浮船纷纷从竹栅后面被推出了出来,顺流而下朝明军小艇撞去,试图阻止明军。
“火炮覆盖!”汪大海在江垒船上快速指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