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消息上。
庞可大问郑义:“你们掷弹兵司那边有准信吗?这次云贵出兵,到底去多少人?”
郑义今天下午跟另外两个掷弹兵司的伍长喝酒时,他们确实聊了一些风声。
于是郑义答道:“风声是有,说是上边这次南下不打算动舟山营的步兵。”他看着庞可大,字斟句酌,“赤武营六千战兵全出,舟山营只出骑兵司,你们舟山营的步兵大概率要留驻重庆。”
庞可大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原因呢?”他问。
“四川西营那边,说是奉了西营孙可望的令,在重庆以南通往贵州的各个隘口都设了防线驻军和警戒部队。虽然没有主动挑衅,但摆明了是要堵住我们南下的路。上边的意思,舟山营留在重庆,一是守城,二是看住重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这些都是私下传的,中军部没有正式发文,说不准,只是我们几个伍长凑在一起自己分析的。”
“也好。”庞小妹抬起头,脸上竟挂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舟山营守城也好,重庆这么大的城,总得有战兵守着才安心……”她又看了庞可大一眼。
郑义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大舅哥,他端起汤碗喝了口道:“中军部还没正式下令,说不定到时候情况又变了。”
“嗯。”庞可大闷闷地应了一声,不出征证明没有杀敌银这些,他端起汤碗将半碗一口闷了。
庞小妹没有再说话,开始收拾碗筷。儿子已经趴在郑义腿上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郑义的衣角,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流了郑义一裤子。
夜幕完全降临时,一家四口出了门,去看灯会。
嘉陵江两岸,成千上万盏河灯漂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莲花灯、船灯、童子灯,红的黄的白的,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江面,远远望去像是一条流动的倒悬星河。
岸上人山人海,卖花灯的、卖小吃的、卖面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舟山来的军民们尤其兴奋,这盂兰盆灯会在这时浙江沿海是极盛的风俗,他们背井离乡来到川东,却在这一夜看到了家乡的影子,许多人站在岸边,望着满江的灯火,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庞可大抱着已睡醒的外甥,让他骑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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