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前我等从舟山撤离时,臣曾给寓居金门的鲁王殿下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鲁王殿下在金门名为宾客,实为羁縻,与其在郑氏檐下仰人鼻息,不如西行入楚,来重庆安居。
定王殿下是宗室至亲,为人宽厚仁德,必当善待宗亲。此前我们未到武昌,不知殿下心意,故擅作主张,此事未及事先请示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荡,将“擅自邀请鲁王来重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摊在桌面上,既没有隐瞒,也没有拐弯抹角地试探。
张煌言是个聪明人,他太清楚这件事最好不要遮遮掩掩,免得弄巧成拙。
鲁王朱以海虽早在几年前便已自行宣布退去监国名号,但毕竟曾是残明的一面响当当的旗帜,作为之前的鲁藩监国,是原本抗清阵营中名分仅次于永历帝的宗室亲藩。
他们二张和刘孔昭投奔重庆,那是臣属归附;但鲁王若来重庆,那便是宗室投奔宗室,两个朱姓王爷同在一城,便有了许多猜忌说法。
陆安会不会因此心生顾忌,担心鲁王旧部重新向鲁王聚拢、形成一个新的权力中心?
正是担心对方会这么想,张煌言才必须第一时间把话说开。他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日后双方之间的隐疾,更不希望陆安从别人嘴里听到鲁王要来重庆的消息时,心里生出猜忌。
陆安静静听完后只是微微点头,他没有立刻表态,张煌言把话点得很明,大概意思应该是鲁王已经退位多年,来重庆只是养老。
换句话说,张煌言这封信不是替鲁王争什么名分,而是在替一个追随了大半辈子的老主公求一个安稳的晚年。
这份情义,陆安是理解了的。
至于会不会有人借鲁王的名头在自己地盘上搞事,陆安倒并不太担心。
鲁王当年在舟山最艰难的时候自行退位,已经表明了他不再卷入权力争斗。如今他年事已高,寓居金门多年也不过是个富贵闲人,来重庆之后也无非就是换个地方养老。
更何况重庆是陆安的地盘,从军队到民政,从军工局到洪社,铁桶一般攥在他手里,一个退位多年的老王爷,翻不起什么浪花,而舟山营也会被他改编后牢牢控制。
但毕竟涉及宗室名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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