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寇白门,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感激和宽慰:
“辛苦寇堂主了,也辛苦钱老先生了。你们在江南那边,又得出钱出力,又得冒风险,我在这山高水远的重庆,除了打仗和积蓄民力,别的也帮不上你们太多。
钱老年事已高,还这般为抗清大业奔波,寇堂主如今也是负伤在身仍执意返回险境,这番辛劳,重庆这边记在心里,待到光复神州,自然不敢相忘。”
寇白门看着对方难得有些感性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但那温柔转瞬即逝,便被她用一声轻笑轻轻掩了过去。
她只是说道:“公子不必挂怀,你我做的都是各自该做的事,公子在前方打硬仗连战连捷,练兵屯田。
我们在后方送情报筹军需,江南的路虽然难走,但只要知道重庆这边稳如泰山,我们诸位心里就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