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王得贵本来还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再多表现几句,上次荆州实战报告递上去之后,他本想着出类拔萃,结果还是石沉大海,所以心里一直憋着劲想再找个露脸的机会。
此刻见陆安收了喇叭,又转过头去跟贺道宁说话了,他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敢再多嘴,只退后半步站回了队伍里。
当晚,夕阳沉入了照磨山的山脊背后,校场上的喧嚣也随着最后一缕天光,渐渐沉寂下来。
旗杆上的各色旗帜被解下来卷好,这些人被归拢到墙角,白灰画出的界线被晚风吹得模糊了几分。
明日的决赛将决出甲乙丙三等最终排名,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陆安带着亲兵队离开了校场,当他回到府衙后院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院子里亮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晕被江风吹得一摇一晃。他简单用了晚膳,洗漱完毕,正要坐下看几份文书,门外便响起了亲兵的通报声。
洪社的联络人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