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骑兵和陈泰的满蒙八旗在北面旷野上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南面的明军也加速赶到!
李来亨的三堵墙骑兵和郝应锡的赤武营骑兵司并排冲锋,两堵紧密的骑墙恍如两把锋利的铡刀,从侧后方狠狠地撞入了清军的后队!
那不是散兵线的对冲,而是两堵密不透风的铁墙整体碾压而来。
三排骑兵紧密排列,每排之间没有缝隙,前排骑兵的马刀和马矛同时刺出,后排骑兵紧随其后补上缺口,第三排骑兵把马刀高举随时准备收割漏网之鱼。
骑墙所过处,清军后队的蒙古轻骑和满洲骁骑像是被铁梳子梳过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大批倒下。
战马被骑墙撞得横飞出去,骑手被长枪从马背上直接挑飞,落地的瞬间便淹没于无数马蹄之下。
清军后队的阵型瞬间便被撕开了两道血淋淋的缺口,伤亡数量激增,整条阵线开始松动溃散。
眼见被三面夹击,两翼零散有蒙古人率先开始拔马试图独自逃走。
待到陈泰回头看时,他的后队已经溃不成军。
但他已没了任何选择,更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只能咬着牙把头盔往下一拉,随即对身边最后的两百余巴牙喇白甲兵嘶吼了一声,便亲自率领这支镶黄旗最精锐的护军朝北猛冲。
白甲兵们得了命令,紧随其后,精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他们没有跟着溃兵一起逃,而是带着混乱人流往北撞,试图在郝摇旗的房县骑兵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主帅突围出去。
陈泰伏在马背上,马刀疯狂地对生路劈砍,刀刃已经卷了,手上全是血,也难以分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两百多白甲兵围在他四周拼死护着他往北强突,每一刻都有人落马,每一刻都有人被从侧面捅来的长矛刺穿。
但他们毕竟是满蒙八旗中最精锐的护军,硬是在房县骑兵的包围圈中杀开了一道狭窄的血路。
其众裹挟保护着陈泰,试图拼命往北杀出,从而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