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有变,只得无奈率部返回。”
帐中一阵低低的叹息遗憾。
大家都已经从俘虏口中知道洪承畴是从南面马腾云的防区突围逃走的,所以马腾云才发了狂般一路猛追,可最终还是没能把那滑不溜秋的老东西给抓回来。
陆安也是轻叹一声,便对那塘马摆了摆手:“无妨,当时我等还未彻底包围龙珠山,那龙珠山本就还有两千上下的清兵,洪承畴老儿要跑,的确难以拦住。
你便即刻回去传话给马侯爷,就说让他跟着刘体纯驻防,先休整召回自身部队。”
那塘马领命退下,随即陆安就打算发话散会,然后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却见外面恰好又回来一群骑兵停下。
迎面马蹄声还没落定,一个人影便裹挟着一身尘土和血腥气大步冲了进来。
只见李来亨满眼血丝,身上的甲胄还挂着几支没拔出来的断箭箭杆,左手之中提着一个不算往下滴血的布巾包裹。
他大步走到陆安面前,单膝跪地,将布巾包裹高高托举过头顶,声音字字掷地有声。
“公子!敌将已斩杀!!”
整座中军大帐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将领、亲兵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方血包之上,呼吸尽数凝滞。
李来亨身后亲兵上前一步,自豪地替自家侯爷解开布巾。
麻布剥落的刹那,一颗梳着金钱鼠尾的头颅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其面皮狰狞扭曲,双目圆睁未闭,残留着临死前的错愕与滔天不甘。
正是清廷宁南靖寇大将军,陈泰!
曾经不可一世的清廷宁南靖寇大将军,镶黄旗满洲固山额真,额亦都之孙,十日之内四次长途奔袭,连破三阵,兵锋之盛让整个湖广战场的明军都为之侧目。
但这最后一次……
他妄图复刻连胜战绩,却没想到洪承畴和柯永盛败得这般快,结果因为轻兵疾近而一头撞入了刚刚大胜的明军怀中。
三千多满蒙八旗精锐,被全歼在这荆州城外的旷野上。
陈泰被郝摇旗的房县骑兵截住突围去路,混战中受了重伤,被几十个巴牙喇白甲兵拼死护着杀出郝摇旗的拦截。
但李来亨亲率忠贞营三堵墙铁骑衔尾而至,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其不放!
那些白甲兵在追杀逃命中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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