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手一刀便将那长枪手连人带枪劈翻在地。
铁面后面发出低沉的咆哮,两侧的清军被这股铁流碾压得连连后退,溃兵们丢下兵器拼命往后面的胸墙跑。
清军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稳住阵脚,但溃退的人流已经无法阻挡。
掷弹兵在前炸开缺口,重甲兵在后碾压扩大,正面千总二部和忠贞营的弟兄们士气大振,也跟着呼啸着猛攻。
第四道到第五道之间的清军防线像一面被三把铁锤同时猛砸的土墙,裂缝从西北角迅速向两侧延伸,直至崩散。
郑义的百总在前面挥舞着腰刀,吼着让所有人跟上,他们没停下,直接继续又朝第六道土墙发起了冲击。
前方第六道土墙的清军,已是看到了第五道防线被突破的全过程,已瞧见那些铁疙瘩在人群中炸开。
当看到郑义等人朝他们冲来,在看到那些戴铁面具的铁人从硝烟中走出来时,恐惧已写在了每张脸上。
他们发了疯似的朝掷弹兵们放箭,试图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迎面箭矢凌空扑面,郑义佝偻着腰赤足前进,耳边不断有战友被射中扑倒,前方百总的铜哨声再次响起。
前面的掷弹兵又是数十枚破虏雷齐齐出手,随着一阵密集抛物线,破虏雷抛过土墙,落入清军的壕沟和盾阵中。
爆炸的火光和破片在土墙前后同时绽放,清军弓弩手从土墙上被炸翻下来,长枪手被破片击中惨叫着倒在壕沟里。
一个清军把总被冲击波震得从土墙上滚下来,头盔摔出老远,爬起来时满脸是血,嘴里还在喊着顶住,但他的兵已是在往后跑了。
郑义手持喇叭铳,耳边不时有友军在打放火铳,对着前方清兵劈头盖脸的宣泄。
喇叭铳适合突阵,但郑义没找到很好的聚集目标,于是一直没有发铳,只是手持喇叭铳跟着全队冲入第六道土墙。
这一次清军的抵抗比第五道更短暂,陆续的破虏雷的爆炸声仿佛一把巨锤,将清军的意志砸得四分五裂。
郑义看到一个清军刀牌手蹲在壕沟底部,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
郑义不知道这算不算投降,但很快那人便被身后跟来的战友一铳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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