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身中多箭倒在残墙后面,没有再爬起,应当是死了。
他觉着,基础任务已经完成,实在没必要再冒险……
思念至此,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拽起参将旗手,转身便跑,吼着嗓子朝身旁的人大声吼叫。
“撤!撤!撤!”
旗语手慌乱地打旗语,号令手拼命鸣金,残存的亲兵营士兵听到撤兵信号,如蒙大赦般地纷纷往后跑,可阵型再也维持住,整条战线开始崩塌。
在赵良栋身后不远处,那阎虎眼见好不容易快要撵上的清将转身要逃,顿时又急又怒。
他气得大吼一声:“贼将休走!!”
随即阎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金瓜锤猛地掷出!
锤子带着“呼呼”破空风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之重重砸在赵良栋后背上。
赵良栋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了个正着,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咸,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身旁亲兵惊叫着将他扶起来,顾不得其他,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拼命往山脚方向逃窜。
赵良栋昏昏沉沉地被人架着跑,脑海中只剩下挥之不去的阴影,那个铁塔般的身影、那张铁面具下铜铃大的眼睛和那两柄沾满血的金瓜锤。
他身后阎虎带兵紧追不舍,但清军溃兵四散奔逃,反倒阻住了追兵的去路,难以追及。
赵良栋也再没了下山前的自信,只顾带着残兵连滚带爬地往龙珠山上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