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就想往外溜,脚下挪动,身子故意侧着挡住身后的抽屉,肩膀几乎擦着他爹的袖子蹭过去。
“站住!”
郑幕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他的手瘦,但劲儿出奇地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郑元庆的手腕上。
郑元庆挣了两下没挣开,疼得龇牙咧嘴。郑幕友也不说话,就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把这小子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一遍。
那脸青灰青灰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这模样,怎么可能是进来找书看的?
他跟着洪承畴二十多年,从关外到中原,见过的细作、骗子、叛徒,哪一个不比郑元庆演技好,哪个不是从这种慌乱的眼神里露出马脚的?
他一把将郑元庆拽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转头对跟在身后的管家厉声道:“去,把我的棍子拿来,所有人全部退出去,把院门关上,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管家不敢多嘴,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片刻后,一根三尺长的硬木棍便被送到了郑幕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