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不成都是祸害,幸好当时阎虎那莽汉稀里糊涂坏了事。
现在,他站在角落里,看着刘向婉退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低头吃饭的陆安,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也许不用刘坤设局,人家姑娘自己,就真的动了心。
他正思忖着,一个亲兵从侧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冉平神色一凛,方才那些儿女情长的思绪便被一扫而空。
他顾不得再想其他,快步走到陆安面前,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公子,刘效松已经到了,在后边候着。”
陆安手里的筷子刚夹起一片江鱼肉,正要往嘴里送,闻言筷子停在了半空中。鱼肉上的酱汁顺着筷子往下淌,滴在米饭上。
陆安随之放下筷子,略一思索,他低头看看桌上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又抬头看冉平:
“让他过来一起边吃边聊,阿平你也没吃饭,这些菜肯定不够,你去让后厨再下三碗面来,然后坐下与我们二人一起吃。”
冉平应了一声,转身吩咐亲兵去后厨传话下面,自己则大步流星地绕到后堂另一侧的偏厅,去领刘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