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重庆翻山越岭、长途奔袭了数百里的精锐之师,将士们满身风尘,但眼中始终带着目空一切的自信。
留在贵阳的零散孙可望旧部本要投降晋王,却是望见那片火红的旗帜,瞧见了队列中闪烁的钢铁寒光,顿时也认了出来。
他们顿时明白重庆兵马率先赶到贵阳,这是明显的墙倒众人推,
次日,得知此消息的孙可望咬牙切齿,瞬间将前因后果全部串了起来。
重庆的那定王,必定是趁他在交水鏖战之时翻越大娄山,直插贵阳,来堵他的后路。
“白文选!”
孙可望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不是在遵义一带布了防线吗?为什么重庆兵马能翻过大娄山?这个叛徒肯定早就跟姓朱的串通好了!什么防线,什么警戒部队,全是做给本王看的!一群叛徒!全是叛徒!”
亲兵们低着头不敢吭声,但脚下的马丝毫没有慢下来。
孙可望越想越气,心中想到自己身后仅仅一日行程的那片火红的旗帜,孙可望更恼了。
他将全部怒火宣泄出来:“还有那个定王!李定国与我大战那是西营内讧,关他姓朱的什么事?他在重庆待得好好的,非要来凑这个热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本王又没招惹他!他又不是西营的人,轮得到他来追本王?”
嘴上骂骂咧咧泄愤,但脚下逃命却不敢停,他不停挥鞭催马,鞭子抽得马匹屁股上全是血印。
而在贵阳扑空的陆安勒住了马,只见前方的山路上空空荡荡,孙可望的踪迹已然消失在层峦叠嶂之中。
陆安派出去的骑兵去追击,但根据贵阳守兵那的消息得知,孙可望是扔掉了马车、舍弃了辎重,轻装简从钻进了东边的深山里,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追上。
陆安只得无奈带着步兵主力调转方向,率部从东面折返,朝贵阳城的方向而去。
贵阳城门处,冯双礼已等候多时。
他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贵阳城内的大小核心部将还有几个领头的本地缙绅恭候大驾。
他们注视着那支火红色的精锐部队从北面的官道上陆续行进。
冯双礼自湖广两撅名王时期与陆安并肩作战后,五年时光已经悠悠流转,周遭局势物是人非,一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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