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密得跟个连珠炮,滔滔不绝地往外喷:“你这个结构太狠了!前面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疼痛,全在最后一刻顶罪时,叭叭叭…
观众不用懂推理,不用懂布局,就吃这一口纯粹的情感,叭叭叭…
我这一周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几遍,就一直在想,你这年纪是怎么写出这么狠又这么软的东西,霸凌不是噱头,救赎不是口号,叭叭叭...
你这是真往人心窝里扎啊!
叭叭叭叭叭叭...
叭叭叭叭叭叭...”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如同狂飙,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上头、停不下来的状态,就连好友王说抽完烟推门回来,他都跟没看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输出里。
至此,吴语心里已经有了七分把握。
不是十分,是因为另外三分天注定。
随后,上菜,四人边吃边谈。
虽说王说依旧和吴语不太对付,但这份抵触,纯粹是出于文人审美与创作立场的天然相斥,既不是搞刻意针对,也不是吴语长得帅就看不顺眼。
起码他还能正经说话,聊一聊对“鸡棒青春文学”那套路数的批判与看法。
而午饭嘛,自然是越南菜,什么越南春卷、香茅烤鸡、炒河粉之类的,口味不重、比较清淡,总体来说就那么回事儿吧。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下午一点多钟。
张远的底细,已经彻底瞒不住人形扫毒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