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铁链枷锁,绝望、无助、与恐惧,才是最坚固的牢笼。
这是比专人看管更冷血、更可恶、更泯灭人性的禁锢方式。
吴语脚步很轻,轻到哪种程度呢?
常人走路必然产生的震动、摩擦、气息起伏,在他身上却是全然没有。
鞋底落地无声,肢体摆动无风,哪怕近在咫尺,也听不出一点声响,属实是对自身肌肉控制能力掌握到了极致。
他原地纵跃,翻上二楼窗台,老式纱窗松松垮垮,一挑便开。
尚未进屋,灵敏的嗅觉就闻到了里面混杂在一起的难闻异味。
密闭空间长期不通风,烟酒的辛辣浊气、满地垃圾的酸腐味、汗臭、脚臭、泡面、卤味...
呕!
入目所及,地板坑洼凹凸,满地散落着揉烂的扑克牌、空啤酒瓶、烟蒂、塑料袋、食物残渣,简直像是垃圾场。
而在靠墙的木床上,一个男人睡得正熟,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好事将近”。
咦?
为什么是“好事将近”?
因为,他很快就要接受改造、重新做人了,这难道不能说是一件好事吗?
吴语走上前,暴力一指点向这人两眉正中印堂穴,精神力深入脑髓,顷刻间冲破明堂、洞房,扎进泥丸宫!
开门,出屋。
门外的小客厅里摆了一张折叠麻将桌,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两名马仔,鼾声沉闷,没有察觉黑暗中多出了一道人影。
“好事将近”x2。
“好事将近”x3。
随后,吴语如法炮制,如同鬼魅般在两栋民房里逛了一遍,近身、抬手、剑指,一气呵成。
“好事将近”x4。
“好事将近”x5。
“好事将近”x6。
“好事将近”x7。
两栋民房里的七个马仔,全程无惊醒、无挣扎、无呼救,便于睡梦中悄然“洗心革面”。
解决完所有人,吴语打开了那间被封死窗户、不足十平米的单间。
墙面泛黄起皮,墙角长着霉斑,只有一张破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又脏又硬。
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儿。
头发干枯凌乱,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脸色是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病态惨白,嘴唇干裂,没有一丝一毫年轻人的鲜活与灵气。
她的双腿盖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