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我从岳刚身上搜到的那把涉案枪支。
当时我就纳闷,这位黄警官到了现场不办案,一来就找枪,说是要带回市局封存,为此还不惜和龚组长起了争执。
这么不顾一切,该不会是想找机会销毁关键物证吧?”
说到最后,吴语自己都说乐了,忍不住笑道:“哈哈哈,组长同志,虽然我说的话有些荒唐,但却是句句属实,您可不要说我是胡乱揣测啊。”
对面,专员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神色沉凝。
很简单,吴语随口说出的猜想——全部正确!
那把涉案枪支交到黄人弋同志手上后,关键核心配件“击针簧”确实遭到人为损毁,只是其余旁证链条完整扎实,反倒坐实了他故意损毁物证的罪责。
缓了缓,喝口水。
专员看向吴语,从最初的震惊和警惕,渐渐发展成了震惊和忌惮,外加亿点点的...好奇和畏惧!
看一眼就能猜出底细,就连大致目的、想干什么,都能估摸得八九不离十,这种能力实在可怖!
好在...
专员心下稍安:我一身清白、问心无愧,没有藏私、没有违纪,随便你怎么看、怎么感知,我不怕被看穿。
可道理虽是如此,一想到这孩子能轻易看破人心,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毛毛的不适感。
“咳咳。继续吧,谈谈你第一次见到文弓虽同志时的直观感受。”
“文局长啊...就...挺沉稳的吧。”
吴语摩挲着下巴,说的内容全部都是真的:“一开始我还真没察觉他有什么异样,可他一直在和黄警官交换眼神。
嗯...
怎么形容呢?
总感觉俩人装了八百个心眼子似得,一唱一和,在密谋什么大事。”
服了!
专员服了!
真的服了!
又是全中!
专员差点冲破纪检办案的硬性规定,将背后贪腐、涉黑、充当保护伞的内幕说出口。
话到嘴边,生生掐断。
换成了谨慎地试探:“吴语,我问你两个问题。在今天这场谈话之前,你是否知晓陈共冈同志、黄人弋同志、文弓虽同志三人存在的问题?!
是否清楚他们平日里有哪里反常行径?!”
“组长同志,我是来山城拍戏的,而且这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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