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我的机关小鸟按理已经启动了腹腔的机关,在营地撒下了迷魂药,他们怎么都没事?”
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劲。
陈超可没他那么多心思。
他的眼珠子一直黏在空地的大锅上,看着白粥被分进那些流民的竹筒里,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终于,他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脸上的横肉气得打颤,“别等了!再等下去,那些好粥全让那帮贱民喝了个干净,老子这两千兄弟喝什么?喝西北风吗?!”
副将劝说:“将军,那位自称神女的大幻术师还未曾现身,小心为上啊!”
“祝副将,依我看,你就是胆小,这种破地方,能有什么大幻术师?”
另一名副将,对祝副将冷嘲热讽。
旋即,他又转头谄媚陈超。
“将军,我看得清清楚楚,这营地里只有一群伙夫跟医者,还有几十个兵卒,这些人估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因为我瞧着里面还有不少女人,哪有女人会打仗?”
“将军,这天色都暗了下来,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时机啊,不能错失良机!”
陈超本就对营地的粮食垂涎欲滴,此刻被这么一拱火,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他一把推开还欲再劝的祝副将,提刀翻身跨上马背,刀尖朝天一指。
“兄弟们,随我上,杀了他们,那些白花花的粮食就都是咱们的!”
祝副将见陈超带着人冲向营地,他只能咬牙跟上去,并拿出一个笛子,吹响。
下一秒。
不远处的海面上,一个庞大黑影缓缓从水下升起,掀起的浪潮拍打着礁石。
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森,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分外恐怖。
营地里的百姓吓得尖叫着往后缩,抱起孩子就往营帐里钻。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