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进自己身后的溃兵堆里,撞倒了四五个人。
瘦高个兵卒显然没打算放过陈超,她身形极快地奔至他跟前,又是一拳砸在他那张丑恶的嘴脸上,“煮饭只是老娘的爱好,少瞧不起女人,也少瞧不起镇北军!”
神女娘娘赐下的炼体术,让女子与男子天生的力量差距,几乎约等于零。
至于镇北军的火头营。
也不是单单会煮饭就能进的。
这次随神女南下的一万人,哪个不是靠着自身实力打败一个又一个同袍,才为自己争得一个名额?他们会分在火头营,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会煮饭,又恰好喜欢煮饭,并不是他们的实力弱到只能煮饭。
“这帮人到底是伙夫还是杀神?!”那个撺掇陈超夜袭的副将惨叫着被两个兵卒夹住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扔出营地,后脑勺磕在礁石上,险些晕死过去。
两千兵马被裴渡领着不到两百名镇北军兵卒,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在武陵州耀武扬威了大半辈子的陈超此刻被瘦高个兵卒揍得惨叫连连,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完全就是单方面挨揍。
“祝副将!你的幻术呢?!”陈超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趴在地上扭头朝身后喊,“快用你的幻术教训他们啊!”
祝副将早在亲眼目睹陈超的兵马一个照面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就已萌生退意,所以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陈超也看出了祝副将想自个儿逃命,他心里恨的牙痒痒,大声吼道:“祝怀仁,你今日若敢逃,就别怪我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全都抖落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这明晃晃的威胁,让祝怀仁瞬间僵在了原地,他握着短笛的手骤然收紧。
当年,他为得到祝家传承、杀父、勾结外贼的烂账,桩桩件件都经不起翻。
陈超若是真抖落出去,那他祝怀仁在武陵州便再无立足之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敢用他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之人。
“祝怀仁!”陈超又吼了一声。
“你听见没有!”
祝怀仁咬着后槽牙,双目赤红。
他拿起短笛,再次吹响。
那只趴在海面上不动的海兽,突然又动了起来,八条触手疯狂砸向礁石。
碎石飞溅,海水倒灌。
“海兽要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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