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盛文行了礼。
“什么事?”华盛文头痛的厉害,语气并不怎么好。
若不是知道傅娇娇是简凝带来禅院的,以他桀骜不顺的性格,这种打扮的骚气十足明显想要勾引男人的女人,他是一眼都不会多看的,更别说搭理。
在华盛文看来,傅娇娇穿成这样是想勾引他。
“我有一个故事,想讲给您听。”傅娇娇面带微笑。
她知道,像她这样的入不了华盛文的眼,不过,她本就没想勾引他,倒也无所谓。
“嗯?”华盛文微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给他讲故事,这倒让他来了兴致,“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虽说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但眼下躺在这里缝着线什么也干不了,听听故事倒也不错。
“有一个女孩,她从小任性......”傅娇娇开始讲起了故事,而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