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宴大堂里，满地狼藉。
黄波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被踢翻的椅子和地上碎成渣的茶杯，咂巴了一下嘴，“卧槽，这还开鸡毛啊。”
他撇了撇嘴，转身溜达回了后厨。打开冰柜，里面还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堆半成品预制菜。黄波看都没看那些东西，直接拉开最底层的冷冻柜。
最下面的是最贵的。
黄波利索地把一包包的预制菜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表姐，别怪我狠心。你这六千块的工资眼看着是发不出来了，我总得给自己拿点遣散费吧？”黄波拍了拍背包，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
天玺小区侧门。
六点五十九分。
范理关掉水龙头，扯下干毛巾擦了擦手。他解开身上的围裙，顺手搭在椅背上。
“各位，时间到了，打烊。”
门外刚刚排到台阶上的几个食客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老板！再做一份吧！就一份！”
范理叹了口气道，“明天吧，我也想给你们做，但是食材没了，想做也做不了。”
大堂里食客们吃完纷纷起身往外走。
范理从收银台的抽屉里摸出一支黑色的白板笔，大步走到店门口。
只见范理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块小白板前，拿起板擦。
“唰唰唰。”
原先写着“下午两点到六点”的字迹被抹干净。
随后，范理拔下记号笔的笔帽，写下一行大字：
营业时间：下午两点——晚上七点
随后，又在在营业时间的正下方，又添了一行略小一号的字迹：
每月不固定休息六天。
写完，范理后退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书法，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挺规整。”
刚把笔帽盖上，一阵香风从旁边飘了过来。
唐芸嘴里叼着根没拆包装的棒棒糖，溜达过来，探头看向白板。
“范理，你这字写的，怎么一股洒脱的野兽派风格。”唐芸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范理瞥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狂草。怎么？今天营业额够了？”
唐芸没理他，目光落在白板下面那行小字上。
正说着，隔壁水果店的月儿也走了出来。
月儿和唐芸两人看了看范理的小白板，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默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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