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整齐的麻将牌升上桌面。
抓牌开始。
范理摸牌的动作已经愈发熟练，手指在牌面上一划，连看都不看就能报出花色。
许峰单手搓牌，眼神时不时往唐落那边飘。
再看唐落。
这小子双手捧着刚抓起来的十三张牌，手忙脚乱地立在面前，因为太紧张，中间有两张牌没放稳，“吧嗒”一声倒在桌上，一张二条，一张九万。
唐落涨红了脸，赶紧把牌重新立起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一张一张地按照花色和大小重新排列组合。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看到这一幕，范理和许峰再次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来今晚是个愉快的夜晚。
许峰扔出一张牌，“打牌讲究气势，东风！”
“碰！”月儿干净利落地推倒两张东风，打出一张三筒。
轮到唐落摸牌，他深吸一口气，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牌墙上摸下一张牌。大拇指在牌面上搓了半天，没搓出来，只能翻过来看。
看完之后，唐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把牌插进自己的牌堆里，然后纠结了足足十秒钟，抽出一张牌，依依不舍地打出来。
“发财。”
“杠。”范理面无表情地推倒三张发财，将唐落打出的这张收入囊中，接着从牌尾补了一张牌。
唐落瞪大了眼睛道，“这也能杠？”
“这叫暗藏杀机，学着点。”范理嘴角微翘，打出一张二万。
第一圈就在这种唐落手忙脚乱，许峰和范理疯狂试探，月儿稳扎稳打的节奏中度过。
很明显，唐落手里的牌乱得一塌糊涂。别人打什么他都不碰，自己摸到牌总是要思考半天，好几次还差点把牌碰倒。
第二圈开始。
局势依然胶着，许峰面前已经碰了三对，明显在做大牌。范理神色轻松，手里的牌已经听了。
轮到唐落摸牌。
他伸手抓起一张牌，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唐落脸上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看看手里刚摸到的牌，又看看桌面上别人打出的牌，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许峰夹着烟，催促道，“唐落，快点啊，墨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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