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己吓自己。
她移开视线,看向书桌。
书桌上有一卷小羊皮纸,上面有手写的小字。墨水已经褪成淡褐色:
“Luxuria,欲望如雾”
“Gula,永不饱足”
然后下面几行的墨渍晕开,认不出来写的什么。
顾彻也看见了,他薄唇轻启:
“SeptemPeccataMortalia”
杳铃满头雾水。
什么...什么什么?
“七宗罪”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