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样唤她，声音低哑，“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眼前的一切，并非你看到的样子，甚至...我也并非你看到的样子，你会不会怕？”
她摇摇头，想说“不怕”，可心底深处不断扩大的不安，让她无法坦然地说出这两个字。
沈渡之没再追问，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睡吧。”
又是一日午后。
杳铃手里拿着一本新找出来的闲书，想带回房看看。
这条路僻静，平日里少有人走。
刚走到月亮门边的阴影下，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从门后转了出来，几乎与她撞个满怀。
是文森。
“嫂嫂。”
杳铃脚步一顿，“文森，有事？”
他没答，上前一步，封住她的去路。
“嫂嫂...”文森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杳铃，声音有些恍惚，“我总梦见你。”
“？”杳铃有些疑惑。
文森平日里是有些古怪，但今天有点太古怪了。
她看看他，见他神色如常，不像是病了的样子。
文森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在幻境中也没有记忆，还以为自己对杳铃一见钟情之后疯魔一般地情根深种到这种地步。
紫罗兰色的眸子深沉得近乎墨紫，“梦里...不是这样。”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
杳铃的后背贴上砖墙，书卷脱手落地。
“...是这样。”他低语，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已然狠狠吻了下来。
唇瓣相触，紧接着是不容分说的撬开、深入。
杳铃脑中“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逆流。
比惊恐更快的，是熟悉。
模糊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疯狂闪现——实验室、昏暗的床上、雾气朦胧的浴室。
但杳铃还记得自己是沈家少奶奶，而他是自己丈夫的弟弟。
“唔。”她开始挣扎。可文森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他反而将她更用力地压向墙壁。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吻不再是单纯的侵占，渐渐染上一种沉迷的贪恋。
他舌尖舔过她上颚，那感觉也熟悉得让人头皮发炸。
时间在粘稠的窒息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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