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掀开了眼睛,只能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的身影。
她握着斧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将那些不停扑上来,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残异形们,一个接一个地消灭。
暴力、彪悍
习惯了身后空无一人。
这一次,他也终于不再是一座孤岛。
在接近半个小时的苦战后,舒窈让面具哥帮他驮起阿尔法一同撤离,但阿尔法伤得太严重,她只能暂时找了个医疗室给他粗暴地止血。
他浑身的精神丝都处于极度狂躁状态,精神海也极不稳定,她只能暂时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进行压制和平复。
男人的肤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跟棺材板里的僵尸没什么区别了。
舒窈把他身上被血浸透的衣服都脱掉,然后看向了面具哥,休克会持续失温,必须保暖。
“干嘛?”
她大言不惭道:“把你衣服脱下来。”
“凭什么?”
“让你脱你就脱,不然我跟犹大告你状哦。”
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将外套脱了下来。
这女人真是个恶霸。
舒窈将阿尔法包得严严实实,就在她给男人系扣子时,阿尔法突然醒了。
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交汇。
她看不清那对钴蓝眼瞳里翻涌的情绪,是暴风雨来临前平静又暗流涌动的深海。
“阿尔法?”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了自己。
就这样,扣住她的后脑勺。
开始疯狂地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