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正门的人也被当地警方控制。吴哲确认各处情况,叫救护车开向侧门。
许三多把岩多帕带进厨房,在灯下剪开他的衣服。左肩一道伤口还在出血,肋侧布满淤伤。
“纱布。”他朝刘青伸手。
刘青把包递过去,托住岩多帕的肩。许三多先给伤口施压,检查呼吸,再让方新武帮忙抬高担架的一端。
“他现在不能折腾。”许三多看向高刚,“上车就去医院。”
岩多帕睁过一次眼,看见方新武,又合上了。
高刚蹲在旁边,没有追问。
刘青摸过岩多帕的脉,取出随身针具。许三多看见他的动作,腾出手让开半个身位。
刘青给岩多帕施针,试着缓解他因疼痛引起的痉挛。岩多帕的手从担架边缘滑下去,片刻后又动了一下。
他张开眼,看见方新武。
“船……”
“船扣住了。”方新武凑到担架边,“你先活着出去。”
岩多帕抓住他的袖口,指向河边:“船里……账本。”
高刚立即起身,把这句话告诉岸上的警员:“搜船,所有东西原位拍照,按程序封存。”
厨房外传来脚步声。当地医护到了,许三多把伤情和已经做过的处理交代清楚,和他们一起将岩多帕抬上车。
方新武要跟车,被高刚拦了一下。
“你去认船上的人。我陪岩多帕。”
“行。”方新武望着救护车开出侧门,转身下了河岸。
船舱里堆着几箱酒,底下压着一个铁盒。警方取出时,方新武看见盒盖上刻的记号,脸色变了。
他见过这个记号。
几年前,一批替糯卡运货的人用过同样的箱子。
高刚的电话从救护车里打来:“人还醒着,问清账本里的名字。”
方新武接过警员拍下的照片,翻到第一张账页。
上面有商船遇袭当天的日期。后面一栏写着货款数额,收款人的名字被划掉,却在旁边补了一个新的名字。
方新武认得那笔迹,也认得那个名字。
“高刚,找到他们给商船栽赃的账了。”
“谁收的钱?”
方新武站在河边,望了一眼被扣住的船。
“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