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霆，“有意思，真有意思。”
杨戬淡淡的朝着四大圣人看了过去，随后道：“圣人不得下三界，正是封神之后定下的规矩。尔等是天道圣人，天道就应该高高在上，维持这天道秩序，既是如此，你等又何必自取其辱。”
老子的眼睛却在这一刻眯了起来，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这小小二郎显圣真君，也敢在贫道面前妄言天道？”
老子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洪荒天道的威压，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圣人一怒，天地变色。
周围的星辰之海中，那些刚刚复苏的星辰都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威压，光芒微微一暗。
杨戬冷笑一声，道：“老子！你才不知道何为天道！”
天柱之上，杨戬站起身来，三尖两刃刀在手中一转，刀刃朝下，往柱面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
“你等操持因果，把弄权柄，你们高高在上，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算计了无数年，可曾问过这三界愿不愿意？”
“时至今日，你们还惶惶不自知。”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老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一种被蝼蚁触怒之后的冰冷杀意，圣人的威严不容冒犯，更何况是一个三代弟子、一个小辈、一个在他眼中连提鞋都不配的存在。
“放肆！”
老子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他一掌拍在青牛的背上，身形腾空而起，手中扁拐已不知何时出现在掌中。
那扁拐通体乌黑，毫不起眼，但在老子催动的一瞬间，整根拐杖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道纹，太上无极大道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这一拐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杨戬当头砸下。
圣人出手，简单就是大道，朴实就是至理。
杨戬来不及闪避，甚至来不及格挡，只能将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刀身与扁拐碰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如同开天辟地。
杨戬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天柱之上被生生砸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在虚空中散开，化作点点寒光，随即被星辰之海的微风吹散。
杨戬的锁子甲上多了一道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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