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但苏晚在这里。”
“签字的人是你。”
老周已经走到桌前。
他从文件袋里取出那份委托书。
“方琳女士。这份文件上的签名‘苏晚’，是您书写的吗？”
方琳看着老周。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根据现场监控以及公证人员在场见证，已确认签字人为方琳女士，非苏晚女士本人。”
老周说完，在公证记录上盖了章。
方琳终于说话了。
“这是陷阱。”
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们设的陷阱。”
“不。”赵敏从后面走过来。
“这是第十八份。”
“前十七份，你冒签了苏晚的名字。”
“今天是第十八份。”
“区别是——”
赵敏把鉴定报告放在桌上。
“前十七份，我们有笔迹鉴定。”
“今天这份，我们有现场录像。”
方琳的脸彻底白了。
“你……”
“伪造公文罪。”赵敏说。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十七份。”
“情节特别严重。”
“三到十年。”
方琳抓起手机。
拨号。
陈旭的号。
我听见陈旭接了。
“方琳？怎么了？”
“她设局了！”方琳的声音尖了起来。
“苏晚在这里！她设局了！她有证据！”
陈旭沉默了一秒。
“你在说什么？”
“车位！那个车位是陷阱！她——”
“你去签了？”
陈旭的声音变了。
“你怎么又去签了？！”
“你说只签最后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