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姜鹿装可怜，其实宋总建一句过分的话都没说过。”
“之前宋总建来找，我还督促过姜鹿，让她快点办，是她说她有分寸的。”
姜鹿脸色白了青，青了黑。
是被自己人气的。
程轩表情松弛了些。
“姜鹿的事，该追究追究，人力肯定全力配合。”
严澈一直看着他。
“程总监，你这是想逃避责任了？”
程轩面不改色，还颇有些趾高气扬。
“本来就是分公司内部的事，是宋煜小题大做，你们监察办也要看分公司人力处理意见，差不多回去吧，我们自己会处理。”
“你说谁小题大做？”
门被推开，彭总走了进来。
全体都站了起来，人力全员战战兢兢地叫彭总。
我也轻轻叫了一声：“彭总。”
彭总看着我，轻嗯了一声，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目光扫过全场，落在程轩身上。
程轩脸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额头有汗珠滚了下来。
彭总坐下，让我们也都坐下。
程轩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彭总双手习惯性地往桌子上一放，声音不大，却惊的人力全体一个激灵。
他没让程轩回答他刚才问的话，而是看向严澈。
“都调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严澈让刘扬把调查记录给彭总。
彭总低头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看向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鹌鹑一样的程轩。
没发火，但说出的话像刀子。
“你这人力总监，不够格啊！”
程轩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惨白着脸看向彭总。
嗫嚅着嘴唇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彭总没再看他，目光转向我。
“小宋啊，委屈你了。”
我鼻子有些酸，但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彭总，今天最后一天申报。”
“住建局几点下班？”
“五点半。”
“到那需要多久？”
我说：“开车半小时，坐公交45分钟，我今天没开车。”
“坐我的车，我让司机送你”
我扫了会议室一圈：“我去不行，得人力办。”
姜鹿已经瘫了，再说现在也不能让她办。
彭总看向年纪最大的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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