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督军教过我开枪的，我已经会了。”
晏山青也笑了，笑容很淡：“是忘了。”
他立刻从后腰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塞到她手里，江浸月低头一看——又是这把枪，他之前给她的，就是这把枪。
江浸月迅速上膛，低声道：“督军干脆把这把枪送我好了。”
晏山青一句话：“赢了这一场就送你。”
江浸月握紧了枪，脚下一转，后背贴上他的背。
然后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个刺客应声倒地！
晏山青朗声：“好枪法！”
江浸月也不谦虚：“那当然！”
晏山青与她背靠背，枪口对准另一侧，一边开枪一边咬着后槽牙笑说：“那也是我这个老师教得好！”
他更不谦虚！
“砰砰砰！！”
夫妻联手，互相配合。
他解决他那一面，她守住她那一面，两人都将后背交给对方，这种信任让江浸月在这生死关头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时，一辆黑色汽车横冲直撞，撞翻刺客，一个急刹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
是施泊聿！
晏山青一把将江浸月推向车门：“上去！”
江浸月抓住车门，打开上车，回头喊他：“督军！”
晏山青没有上车，用力关上车门，而后回身开枪，撂倒一个试图靠近的刺客！
“走！”他对施泊聿喊！
江浸月愣住，旋即扑到车门边：“督军！”
有刺客开枪逼近，施泊聿毫不犹豫启动车辆！
前方三个刺客举枪瞄准，施泊聿方向盘猛打，车身横甩，“砰！”的一声撞飞两人，剩下那个被车轮凶残地碾过，惨叫声卡在喉咙里，还没有发出便已经死去！
施泊聿人斯文，车技却凶猛，穿梭在刺客的围攻中，江浸月在后座颠来倒去，身子撞上车门又摔回椅座，整个人像被装进骰盅里，根本坐不稳！
她咬牙，抓住车门把手，支撑起身体，透过车窗看出去——晏山青隐蔽在罗马柱后，周围都是呼啸的子弹。
她脑子飞快转动，这些刺客是什么人？
……何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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