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哑巴点了头,还是牵着马跟着陈溪过去了。
陈溪一头黑线,她就知道她是甩不掉这个大尾巴的。
逃荒的难民都坐在城墙根底下,唉声叹气。陈溪走到一对母子跟前蹲下身来问:“这位大嫂,你们怎么不进去啊?”
那夫人蓬头垢面,瘦骨嶙峋,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跟三十多岁似得,她重重叹息一声道:“我们从老家走到这里,原本认为到了青州能有个活路,谁知道,青州根本就不让逃荒的难民进去。守城的说我们当中有奸细,一律不许进去。”
“那你们打算去哪里呢?”陈溪这才明白了,难民聚集在城外原来是这个原因,这帮天杀的,竟然不顾难民的死活,逃荒的难民都一脸菜色穿着单薄,哪里像奸细了?
“哎,看看再说吧,不行就去京城,听说京城那边有施粥的,能活命。”
陈溪点了点头,在包袱里摸出一张油饼来,塞给了那妇人,那妇人感激的连声道谢。
她低头瞧着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这个样子一定进不了城,怎么办呢?
她就算是能拿出点碎银子贿赂守门士兵,也一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套体面点的衣服。虽然她空间里有衣服,但都是现代的款式,根本不能穿出来。
她和哑巴在城门口等了半天,才遇到几辆马车经过。她看到一辆马车旁边跟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就上前去打招呼:“这位姑娘……”
话还没说完整,就被后面骑马的小厮模样的人追上来,扬起马鞭就朝陈溪打过来:“滚滚滚,臭要饭的,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