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心疼长辈不孝顺的人。”
大丫这时候也进来了,她第一眼就发现饭桌上多了一个人,就随口问了一句:“喂,你是谁呀,怎么在我们家吃饭?”
宋刚觉得此人甚是无礼,就没搭理她。
谁知大丫不依不饶,竟然绕到他身后还踢了他一脚:“问你话呢,听见了吗?”
谢怀安冷冷道:“他是我从前的下属,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大丫一喜:“你想起自己是谁来了?是不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
老大家的阴阳怪气的开口:“行啦,他家里没落了,还不如咱们家呢,你给我过来!”
大丫怎么也不相信,挨着自己亲娘坐下刨根问底。老大家的大致给她说了一下,果然大丫看谢怀安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般尊敬了,还嫌弃的说了一句:“他家都这样了,我可不跟他了。”
吃完饭陈溪回到主屋,发现谢怀安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护肤,到半夜的时候也不见他回来,陈溪就自己先睡下了,后半夜的时候,才隐约听到谢怀安推门进来。
接下来好几天,谢怀安都和宋刚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的时候都过了晚饭的点,陈溪也没问他做什么去了。
这日晚上,谢怀安躺在床上特意等着陈溪。
陈溪洗脚上床钻被窝:“有事?”
谢怀安道:“我想借你的兵器用一用。”
陈溪问:“杀人?”
“嗯,杀李冉,再过半月李冉就要率兵离开青州,去攻打云州了,云州的京城最后的屏障,我不能让京城受到威胁,必须在他出发之前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