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两人的踪迹,将军府附近守卫极其严密,守卫比平日里多了一倍,根本就无法靠近。
“将军府混不进去,李科勤那边估计也严防死守或者设下了陷阱,我们不能贸然行动。”谢怀安冷静的瞧着将军府的大门口。
将军府门口有一队士兵运来了上好的棺椁,正往里抬呢。
将军府的大牢里,有人正对赵挺和叶阔进行严刑拷打,两人的妻儿也已经被关入了大牢,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审问的士兵不停的鞭打赵挺和叶阔,两人被打的奄奄一息。
这些谢怀安和陈溪都不知道,两人就趴在将军府前面的一间民房的屋顶上,盯着将军府的情况。一队斥候连夜从府里出发,急匆匆离开了青州府。
将军府灯火通明,大街上虽然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但在街上挨家挨户拿着画像搜查的人却不顾风雪,强盗一般的闯入每一户家庭,稍有反抗者就遭到格杀。
两人盯到半夜,将军府依旧灯火通明,看样子找不到凶手,他们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去李科勤那里看看。”谢怀安脸上没有丝毫疲惫,他看向陈溪,“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去休息一下。”
“一起吧。”陈溪也没那么娇气,两人一起去了李科勤住的客栈,客栈周围根本就没有人看守。
“奇怪,怎么没人?”陈溪诧异出身,两人从窗户里翻进去,去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人。
谢怀安查看屋子里的情况,发现李科勤的随身之物都不见了:“难道走了?”
“他受了伤,不是应该留下来养伤吗?”陈溪捏着下巴思索,“他中箭的位置是肩膀,不算要害,强行离开还是可以的。”
谢怀安想了想随即道:“我明白了,他白天遇刺,一定认为这里被人盯上了,所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