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妯娌三个一看陈溪压根就不想让他走,心里也是着急的很,好不容易谢怀安提出来要走,怎么能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还想用激将法,还没开口,就收到陈溪凌厉的视线,她瘪了瘪嘴,什么也没说。
陈溪很是恼火:“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天都黑了,还不赶紧安置东西做饭去?这一院子的东西,你们等着谁安置呢?”
妯娌三个什么也不敢再说,愤愤的开始收拾东西,不过却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溪拉着谢怀安去了前院,前院陈设很简单,屋子中央仅有一张方桌连个椅子都没有。
宋刚见不用走了,开始往前院收拾桌椅板凳茶壶茶杯等日常用具。
谢怀安郁闷的坐在炕上:“她们说的不错,是我连累了你们。”
陈溪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不用搭理她们,她们就是势利眼,若是她们知道你是睿王殿下,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一定巴巴的伺候你讨好你。”
谢怀安苦笑一声:“若是她们知道我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是个祸害。我恐怕不能给你们挣银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们说的对,我是该走了。”
陈溪很是头大,到底怎么说他才能安心留下呢?
“你打算去哪里?青州目前就是你给自己洗脱罪名的好地方,现在你已经杀了李冉,开了一个好头,给朝廷争取了两个月的时间,你做的很好了呀。”
谢怀安点点头:“这还不够,我打算去他们的军营瞧一瞧,若是能烧了他们的粮草,逼得他们离开青州,那就最好了。只可惜赵挺和叶阔不肯为我作证,要不然这次我就能洗脱罪名了。”
陈溪眼睛一亮:“那些粮草烧了多可惜,不如放到我空间里。我觉得赵挺和叶阔背后应该还有更高层的人,否则他们俩出卖大军就出卖大军,为何要拖你下水?”
谢怀安道:“我知道,父皇最近一两年身体不是很好,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我恐怕就是因为此事才被陷害的。想洗脱罪名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现在的形势有点失控了。恐怕对我下手的人没想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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