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郭炎:“摆饭吧。”
随后对陈溪道:“咱们边吃边说,军中饭菜鄙陋,睿王妃莫要嫌弃。”
陈溪客气:“郭帅客气了,我不挑。”
不多时,就有士兵端上来两碗面,陈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行军打仗的时候,有这个条件已经不错了。
大帐里没别人,陈溪没吃饭,而是盯着那张地图,天启朝幅员辽阔,山地和平原各占一半,自然条件优越。
河朔州位于天启朝的西北角,一半山脉一半平原,河西就位于天启朝的正北方,山地居多,两个州有大片的土地相邻,难怪两个州的节度使会同时起兵谋反。
青州就位于两个州之间,是两个州向东扩展的必经之路。
一招谢怀安所说,河朔和河西两个州实力雄厚,朝廷恐怕抵挡不住。
郭斯年看陈溪看的出神,也就没有打扰她,等她看完才问:“睿王妃对眼下的形势怎么看?”
陈溪呵呵一声干笑:“郭帅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懂这些?”
郭斯年扒拉了一口面条,才说道:“睿王妃不用客气,殿下说,多亏了你的帮忙他才有机会替朝廷多争取了两个月的时间。我才有机会带着大军围困他们,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怎么可能不懂呢?”
陈溪道:“我真不懂,我只觉得,河朔节度使李阳的野心很大,实力也不容小觑,不会因为局部的损失就放弃前进。青州迟早是要失去的,而且还会有更多的土地失去。郭帅最好及时撤走保存实力,免得将来无法收复失地。”
郭斯年不同意这一点,但也没有跟陈溪争论这件事,而是闲聊起来谢怀安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陈溪大概猜到了郭斯年极有可能会帮着谢怀安洗脱罪名,所以才把她找过来问的。
陈溪很配合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并且细节也描述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