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边没受苦吧?”陈溪看了又看,他脸上没伤,就扒他的衣服。
谢怀安握住她的手:“没有,他们没打我,一日三餐也按时供应,就是没有自由。”
陈溪这才放了心:“那你是怎么落入他手里的?”
谢怀安想起来就生气:“是郭斯年和穆时渊联手做的局,郭斯年有话和我说,就请我吃饭。我急着在大年夜赶回京城见一见母妃。谁知穆时渊也劝我吃完这顿饭再走不迟。谁知道他在饭菜里下了迷药,我醒来就在囚笼里了。”
他很担心:“也不知道母妃现在如何了。”
“那宋刚呢?”陈溪突然想起这个人来,他不会也背叛你了吧?
谢怀安摇头:“不知道,郭斯年告诉我,宋刚一个人去了京城,让他去打听京城的情况。”
陈溪皱眉:“那照你这么说,穆时渊骗了你?”
“那倒也没有,他是偷偷出来的,而且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脑子不够用,考虑事情不周全。其实他并没有恶意。”
其实穆时远哄着谢怀安回去,不过是为了让谢怀安见他妹妹穆珍而已。
陈溪白他一眼:“我觉得他就是故意下套给,他在京城,怎么会不知道你回去会很危险?”
“算时间,宋刚也该回来了。等他回来看情况再说。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或许郭斯年说的对,我现在回去确实不太好。先让太子和雍王狗咬狗,过段日子再说。”
谢怀安把陈溪轻轻抱在怀中,眼神清冷:“我还是要回去为自己洗清冤屈。”
陈溪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窝窝囊囊的任人宰割:“我支持你,天一亮咱们就回去,等宋刚回来了,弄清楚京城形势,然后再说好不好?”
谢怀安摸摸她的头:“嗯。”